千年等一回5

「子玲,一講到小龍,你想起誰?」剛剛講完禁食的萬震豪話題一轉,毫無徵兆。

「當然是李小龍啦。」子玲想也不用想。

「為甚麼不是梁小龍呢?他也很打得呀!」

「有無呢個人呀?是不是你作出來的?」子玲竟然無聽過。

「《功夫》個火雲邪神呀,《打擂台》果個跛腳師弟呀。」震豪很替梁小龍不值。

「哦。」

「如果,當年李小龍沒有死,他仍然會是傳奇嗎?」萬震豪開始幻想。「如果,成龍拍完頭三集《警察故事》然後意外死了,他可能會成為第二個傳說。如果李小龍沒有死,他可以會狂拍功夫片,然後收山,然後開公司,成為一個老闆,肥佬!好像李寧一樣。如果成龍當年死了,大家就只會記得三套精彩的警匪片,而不是和吳綺莉的小龍女,醉酒唱真心英雄,中國人要管等白癡事了。」萬震豪很認真地說。

「你想多了。」子玲完全無心機聽他說,只想繼續專心看《秘密花園》。

「所有傳奇人物都是早死的。Kurt Cobain, John Lennon, 黃家駒,張國榮,梅艷芳,李小龍,這個當然了。還有,鄧麗君,陳百強,Marilyn Monroe, Jimi Hendrix, James Dean, Sid Vicious ,Janis Joplin, Hide, JFK, 戴妃,拿破倫,St. Joan of Arc。每一個都是早死的!」萬震豪可真的相當「喜歡」死人。

「你數漏了一個。」子玲終於有反應了。

「誰???」

「孫策!」

「對,要是小霸王沒死,天下一定是孫家天下。」萬震豪原來是吳國的粉絲。

「但論到早死,張國榮和梅艷芳可不算入流呢。他們出名是出名,但要列入早死的名人榜,他們太老了。」子玲原來一直有聽。

「唏,問題不是幾多歲死,而是,要在生命的高潮中死去。」

「你想說甚麼了?」

「子玲,上次上帝說要給我一件禮物,我只說了一半。另一半,我不敢跟妳說。」

「說吧,話都在口邊了。」子玲暫停了電視劇,專心望著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