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如果你想不開,請回到這個 post

親愛的我:

我認識你,你常常都會自覺不如人,又覺得自己沒有用,表現很差勁。但請你記著,你,神學上是很美好的,你從上主的形象所造,有人不能奪去的自由,是上主手中的快刀。也許你剛才又搞砸了,所以你覺得再沒有有人會信你,再沒有有會愛你,給你機會。請你跟我唸:「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門」對呀,你很重要,但同時你也不是甚麼大支野。你活著,不單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上主。清醒一下,問自己:你是誰?之後,用「yes and no」答每一個問題。若這些都不湊效,請抓緊最後一道防線:上主愛你。以下有五首歌,都是你很喜歡的,選合用的聽。哭完就繼續上路。

love,

myself at 8 May 2012, a day that sucks

作見證,不是作秀

「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

福音派一個頗為流行的講法,就是要「製造信仰話題」,然後「傳講耶穌基督」最終「得著未信之人」。製造話題的方法層出不窮,包括在辦公室放十字架、公開謝飯禱告、掛個有兩個問號(??)的襟章在身上、在日常談話中找「突破點」切入信仰、在家中放置信仰雜誌、在樓宇外宣示信仰、在交通工具上宣示信仰、在面書上宣示信仰、聲稱找到挪亞方舟、找藝人或名人作佈道會嘉賓、穿著「耶穌衫」、將耶穌「搞潮」、租一條電視頻道、拍福音電影、將上帝感動的禱文每日登報、在人家搞飄色的時候抗議、在 Lady Gaga 搞 concert 的時候搞抗議、在黃貫中搞朱茵的時候抗議、在自己就要離職的時候宣佈要讀神學……

以上種種,當然目的未必全部都是要「製造信仰話題」,有些是無心插柳,卻造出了話題。而我想指出的是,將信仰盡量曝光,製造話題,未必是一件好事。靠這條「製造話題」formula 去希望成功傳教,可能會適得其反。你看影音就是 typical 例子啦。他們用一隻未核實的方舟「製造話題」,話題是製造了,卻成了笑柄,現在福音派也開始和他們疏遠了。製造話題不重要嗎?當然不是了。說到底,福音是要被傳開的,信徒是要作見證的。

所謂製造話題,其實是一個外殼。借一件事講起信仰(about religion)不等如觸到信念的轉向(changing faith),而信徒也許花了很多心力和人「講起信仰」,卻一直未「觸及信念」。當然,要觸及信念是很難的,相比之下「講起信仰」來得輕鬆得多了。而且,和人講起信仰,好像滿足了信徒「傳福音」的要求。我們自我安慰,說「種子已經撒了」。其實,那只是虛假、表面的功夫,如望梅一樣,只能在精神上止渴。

在下相信的事絕不新鮮,完全是老掉牙的信仰。在下相信,要真正讓福音影響另一個人,每一個信徒都要活出信仰(live out the faith)。即是,做你真正相信的事。上文所提到的「製造信仰話題主義」,問題在於膚淺。有時候是為了話題而製造話題,信徒的 substance 反而不得不重要。換句話說,為了講信仰而講信仰,是本末倒置,令人見到一個信仰的外表,卻欠缺改變生命的內涵。

你也許會問,信徒的意義不就是要傳福音嗎?我會說,答案是「是和否」。是要傳福音,但不單是要將一個福音信息講出來,這只是一半。說到底,其 essence 真是要用生命去影響生命。你是一個怎樣的人,就會帶出怎樣的福音。真正的動力,是來自一份感召,若果一個人 own 不到自己的感召,任何教導、規條對他來說都是廢的。

身體不適,就此擱筆。

林公瑞麟讀神學之我見

林瑞麟弟兄稱退任後會赴英讀神學。link

知道他去唸神學,我第一句吐出來的,是髒話。之後,在面書分享,加一句「請不要侮辱神學」。後來,討論傳開了,基督徒和外界人士的焦點不一。外界的言論,基本上都是說他是去「過冷河」,如同當年葉太一樣,回來之後做「新造的人」。講了一兩天,話題就沒了。

信徒們,則竟然認真地討論他讀神學的細節!例如是哪家神學院比較適合、他有沒有教會的推薦、他為甚麼不在本地讀、他讀完之後當甚麼神職等等……

真的有討論價值嗎?我看沒有,一丁點也沒有。我偏見地認為他只是去過冷河,唸甚麼不重要。但好衰唔衰他去唸神學,就是侮辱了神學人。(well, 換轉如果他去讀工程,就是侮辱了工程界…etc…)

然後我再問,信徒其實是真心討論嗎?非也。我想,大家其實也不是真的關心他是否服事神,大家都認定他是事奉北京的。大家拿來討論,只是用另類方法嘲笑他吧?所以,還是別理他吧。他讀到上頭,要專心事奉更好!他一定會將他的「國家神學」發揚光大,令教會早日醒覺。

另,我覺得齋 sir 陳士齊的評論頗有趣。

林當奴與曾當奴之別:林瑞犬告退 「今生無悔」當奴 梁火速祝生活愉快

林D9有意出國深造神犬學,他長期在政府全心全力為中央服務,對將公務員唐狗化(一如曾禿鷹將警隊鷹犬化)有重大貢獻,是卓越的瀆職人員,祝對方生活愉快,唔好返嚟。

平心而論,此人未如貪曾之貪,對下屬更一力承擔,故聞在公務員中名聲甚佳。惜港英遺下之高級公務員美德之上下限亦復於此:乃知有主子,而不知有人民,主子好則好,主子壞則極壞;若使其將對下屬的承擔,分一半給人民,相信他會更早離開往讀真神學。

今在等候收編不果後灰頭狗臉地往牛津,乃與英牛爭吃草耶?!而其不擇手段之服侍主子,乃至於浸大院牧特邀之講道中口出誑犬病言:「香港幾時有普選等神決定!」嗚呼哀哉,其只知有北京,而不知有上帝,一至如斯癲犬之地步,連上帝也當為籌碼,隨意拋入政局為主子服務,輸誠至於此!其奴顏、其狽膝…只有前後來之梁燕城、蔡元雲、盧龍光、吳宗文、林以諾(風順)、馬氏夫妻等可比!

終至連問責官員僅餘之半點尊榮也輸精光,至為狼君所鄙棄而不用,「尊」盡犬亡。其於牛津草叢讀書之時,俯味古教父之錚言,仰視天主之榮光,能無愧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