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vs組織力

六月,發生了李旺陽事件。兩班班中學生打算一起去遊行,A班決定商量他們怎樣參與。討論中,有人想撒溪錢,有人覺得自己是基督徒,不想;有人想死守在中聯辦,有人上鞠個躬就算。講呀講呀,大家最終沒有共識,結果大家只約了時間地點,然後一起行,大家用自己的方法表達。

B班。他們的班主任知道同學想去,於是問同學想不想班主任安排。同學們同意,於是班主任組織起他們,給他們一套行動綱領,當日的穿著,當日的旗幟,當日的口號,一切有人準備。

遊行後,兩班竟然互相攻擊。B 班說A 班是一盆散沙;A班反擊 B班是老師的扯線公仔。兩者誰優誰劣?沒有誰優誰劣,他們只是「不同」。

自由和組織,是魚與熊掌,不能二者兼得。朋友說,根據物理學上的 uncertainty principle 去推論,當要組織一件事的時候,若尊重每一個人的自由,行動往往會失焦,因為每個人對事情都有自己的詮釋空間,要達到完全一致地回應是不可能的,而愈多人的話,行動就會愈走向多元化,欠缺統一性,失去組織力。另一方面,要有良好的組織力,就必須要犧牲個人自由,服從一個大家同意的做法。比較好的方法,是投票;不好的做法,是獨裁。

最好的例子,就是比較天主教和基督教。

天主教有教廷作最高指示,信徒有必要服從;基督教諸堂會各自為政,沒有一人能代表所有新教。天主教要動員數千人,不難;但要創新,則相當難。相反,要基督教動員幾千人?唔係唔得,功夫多D囉。但基督教的本性就是分裂,要搞新野?無人可以阻你的(原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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