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被非禮姊妹申冤(part 1)

近日和人談起 K 小姐,大家記得她嘛?就是被 X 先生在台灣強姦後,然後被 Y牧師勸退不要滋事的苦主。這樣的事,一直都有,以下一件事是大約十年前發生的。時維 2004 年,一名女子,在基督教機構任職時被長期非禮,最後做不下去,辭職。後來一直都冤屈不張。那時社交網絡不蓬勃,事情沒鬧大,在網上查,也查不到甚麼。在下了解後,得到一份由該女子親手寫的資料,詳細記錄了當時情形。在下將之公開,目的為揭破教內不堪,大家暫時不用急著猜想案中人物是誰,在下稍後會分析。在下得當事人同意,將她的故事,分三部份向外界展示。此部份是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為了保護當事人,在下省去部份細節,此外在下更正了錯字及作了極小量文字修飾:

本人曾在一有聲譽、被公認的福音機構事奉,機構有約六十年的歷史、每月派發月刊二十多萬份往世界各地。初期都是普普通通的一份神職,不過不失,後期不知從何時起直屬上司對我友好。我並不是趨之若鶩,但上司是出名的佈道家,多少也感到受寵若驚。我並不是十分標青搶目,也不是才智過人,只是覺得我處事認真、主裏忠誠、努力學習,我想這可能是贏得上司信任的原因,而且他出隊講道,我是他兩個副手其中一個,常要緊密配合才可令講道過程順利,這些工作機會令我熟悉了他的作風。

 他為人高調、帶點囂張,我想他朋友並不多,若我可在人性和友情的層面上分擔些少,即使是多聽他很表層的一句,讓他感到有人支持,我便是在基督裏盡了責。再加上他是受到衆教會尊敬,衆目睽睽,理應不會對我有過於上司下屬的關係;而且在教會的屬靈還境,我不想用小人之心測度人;但我萬萬也想不到原來我這些想法,正正是排除了他是有不軌企圖可能性的盲點。

 我一直都是想:他只是過份熱情、只是朋友不多、只是表達偶有過界而已,而不是看上我的,難到他不怕群衆壓力?他應該比我更會顧忌才是。直到天,他在桌下撫模我膝蓋,我才恍然大悟!回想起來,原來他之前已經有騷擾我的舉動,只是我一廂情願相信他是個好人。當非禮發生時我身處海外出隊,沒有家歸,同行的也沒有密友。其他海外教會的人我不相熟,我還有十四天要挨才可回到家。我以為我回不了去。

 十四天旅程中,他不停騷擾我,但我又要顧著傳福音,又要策劃每場演出的效果、又要兼顧和藝人及海外教會的配合相處,現在還要應對上司,對他左閃右避,我究竟會否崩潰?之後會否一發不可收拾?別人會怎樣看我?會否相信我?會否影響此上司佈道家及機構的聲礜?會否影響慕道的人?會否影響主及教會的聲礜?我的安危?經過驚嚇的十四天過後,我終於回家。

 一落機便找摰友傾訴,摰友勸我找我的最尊敬的老師朋友談談,老師是個牧師。老師說該機構乃神使用的機構,而我上司則是神所使用的僕人,神的侓法超過人的律法,我們應該在信仰及聖經立場中處理罪行及信徒糾紛等問題,而不直接訴諸法庭,以影響基督名聲。他並勸慰我在靈裏原諒上司及立即離開該機構,不再成為上司的試探。老師並鼓勵我以基督徒的愛寬恕上司,我的摰友聽後十分感動,並在當晚決志。但我因年輕缺乏信心和智慧,希望找到新工作才離開,故沒馬上辭職。

 回到辦工室上班,日子危如累卵。他本來不用每天上班,只是致電或電郵監察進度,每週開一次例會。但自他的本相對我顯露了後,他在電話上多番騒擾,說話故作風趣親暱、聲線輕軟,又用情人用的暱稱套在我身上。我當場叫他收聲,但又恐怕同工知道惹來壓力和閒話。我只想快快找到新工然後平靜離開。上司簡直騒擾得上癮,他不斷借故來辦工室開會,更計劃在同工出差時來辨公室和我單獨開會,每當此發生時我便請病假或事假,最後他都不能與我單獨開會。但他窮追不捨,借故和我出差,他看準我怕弄大事件,常製造一些我很難推卻他的處境,所以被他有機可乘。

 直至有一次,他在我的手提電話上留下騒擾留言,我為此祈禱,神很清楚地催促我馬上離開,我便決定不等找到新工便辭職。在我還在職後期,上司與同部門同工的關係已經越來越差,他常挑剔她、當眾責罵她,毫不留情面,他又試圖分化我和同工,雖然我跟她沒不和,但有產生不信任,故我在海外出隊期間並沒有把性騒擾之事告訴她。直到我在最後十天有薪假時回辦工室取回私人物品時,她言語間暗示我跟上司好,我不服氣,才向她透露是我被性騒擾的事實。

 我本想自己抽身離開就算,同工為告發上司竟把我的事鬧到董事會去,上司不單只是部門主任,而且也是該機構的董事會主席。董事向我問明,我因急亂及怕事所以撒謊,否認事件發生。我以為既可自保又終可教訓一下她多時之欺,誰知董事們以此為「理由」,告她中傷上司而解雇她。我得知此事後十分懊悔和害怕,感到教會非常黑暗、惡勢力很大。我更一度抑鬱:因一時短視便施累同工,覺得自己非常錯。在主內抬不起頭來,常望祂赦免、開導、打救。

 雖然我口頭否認事件,但外面風聲四起,零四年尾至零五年初該機構高層欲多次以不公開的會議形式約見我。我先草草應約,後向老師資詢細節。當時我已離職,且代表該機構要見我的人,均是五六十歲、教會中有年資、有聲望,以及都是以人多與我單人匹馬、入世未深的年輕人見面,又沒有第三者或中間人。老師認為會議形式不公平,該機構從沒有為我處境設想,我若落入沒第三者或目擊者的會議中,我的利益和立場會完全被抹殺,後果不堪設想。我臨陣拒絕這樣會議。事情就此丟淡了一段落,但在我良心和信仰中,感到很冤屈,覺得結局不應該就這樣的,曾一度落入低谷,夜夜求主為我申冤。

老師認為事態嚴重,把事情轉介他兄長B君。B君與該機構董事會斡旋,但遭董事們的敷衍及不尊重。我、B君及該機構三方於零六年的三月該機構董事會議中就此事作第一度商議。我將所遭到的性騷擾以第一身陳明。B君以仲介人身份倡議該機構找一個心理專家替上司作一個客觀、詳盡及非批判性的撿查,對他有深一層剖析之餘,也可更客觀了解性騷擾的真確性。議後,會中有些董事以個人身份向我表達同情。就該機構整體的立場而言卻是冷漠,認為本人證供理據不足,拒絕讓上司接受心理檢查,更沒有跟進事件。

 二零零六年五月,該機構董事會議後不久,本人的私人電郵郵箱收到從上司私人電郵郵箱寄來的信,題目為「Sincere apology(衷心致歉)」,內容一個字都沒有提及性騷擾,只提及上司他很驚訝我離職的原因,若有冒犯之處則純屬無心之失,而且他曾致力幫我找新工作,在主內只望我事業有成,亦為我祈禱。信內沒提性騷擾,暗示我敏感作祟,誤會上司騒擾我。我想,當時他幫我找工作是因犯罪心虛。他所找的全都不適合我,且是低技能的「花瓶」工作,加上雇主都是他認識的人。他還想介紹男朋友給我,簡直是侮辱瘋狂變態得很!

 我很驚訝收到此信,且是在董事會內公開討論性騷擾的事之後,而且是由他私人電郵發至我的私人電郵。我認為不對勁,轉交B君。B君應為事態過份,因為該機構及上司自董事會後都清楚知道不可以直接跟我聯絡。他們違反規則,是妨礙事件解決的公正性。B君再度與他們斡旋,得知原來各個董事都收到該電郵的bcc,但從我這一方,除了看到發信人上司及副收信人行政部主任外,是看不到其他收信人的。這舉究竟是什麼意思?後來證實是該機構董事在背後主使的橫手行為,損害我。

 F牧師和我以前是該機構同期同工,我們當時友情甚篤,結為契父女。零六年十一月,他以契父、牧師及朋友身份,叫我背著B君接受該機構無歉意的解決方式及叫我嘗試向該機構提出任何條件,或考慮提出賠償數目以平息事件。而F牧師也是老師的好友,但他卻背著老師塗說他們兩兄弟合伙跟該機構對抗、沒為基督名義設想、傷害主內和氣云云;我應為非常不合理,沒有接受F牧師的提議。這事令我很失望,該機構及主內友人一起顛倒黑白,不但欲分岐B君、老師與我,並損害了了老師、該人及我三方本有的情誼。

 二零零七年初,B君染了大病,斡旋被迫擱置。他痊癒後便繼續幚我與該機構董事會斡旋。期間他不停接觸該機構董士,與他們聯絡,為了達成談判,要他們面對並處理事件,但結果是他們還是「耍太極」,事不關己,買我們沒他們辦法會最終放棄。因為該機構事不關己的態度,零七至零八年我們引入一班高級專業、不同行業範疇、有名望的基督徒人士及牧師為我們的智囊團,目的始終是要保護該機構及上司的名譽及信徒的信心,但集合更多基督徒的力量支持我在此事上得到平反,繼而抑制上司繼續在衆教會內招謠撞騙、傷害女信徒的罪行。

零八年十一月我和B君再次去信給該機構及上司再次要求會議平等對話。一星期後該機構的回應是他們已在零五年用了時間調查此事,零六年已邀請了我們到董事會,故已經處理完畢,沒有意思再談,我們若有有關此事的疑問便找他們法律顧問,並列了其侓師的資料。而寄往上司的拷貝則彈回頭,上面有三個拒收的郵印(但他的電郵是沒有反彈的)。

零九年初我和B君繼續施壓,望三月下旬該機構的董士會可達成對話,月初我郵寄並電郵要求開會的信、附上聲明和上司冒犯我的記事歷到該機構和上司。該機構的回應很同情我並已通知了上司並前董事會主席跟進和處理此事,意味該機構沒責任。

四月初我收到由上司聘人發出的一封律師信,說我和B君合謀捏造事實和企圖刊登堆砌的聲明來要脅上司和該機構,因為我貪心要拿錢,並我蓄意毀謗上司和該機構,屬為違法。我收到信時很憤怒。

 五月初收到由該機構的其中一董事的轉寄信,信內夾有上述之律師信外還有上司對該機構的回應。內容為他感激該機構多年以基督徒之禮和智慧處理此事。我和B君只是捏造事實,他完全無辜,不斷重申:在神在人面前他是絕對無辜。而我和B君其心不正、全心傷害他,故上司無論如何都不會面對我們,並以律師信警告我們。信中他並聲稱祈求主保守該機構,遠離侵害其聲譽並阻礙福音普傳的人之手;此乃「末世」從空中掌權者而來之「屬靈爭戰」云云。

 上述是我從零四年到現在(零九年五月十八日)與該上司和該機構的經歷。希望你們引以為戒,別忘主的教訓,對主馴良像鴿子之餘,亦不忘對披羊皮的狼靈巧像蛇,加以提防。

第一部份完。有朋友會關心該姊妹現時的情況,她現在比之前好多了。第二部份將會是詳細的性騷擾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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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thoughts on “為被非禮姊妹申冤(part 1)

  1. 華裔科學家呢個title已經reveal左佢嘅身份
    睇到我眼火爆… 嬲到我唔知講咩好
    啲妖孽唔好借神的名害人

  2. 「 我本想自己抽身離開就算,同工為告發上司竟把我的事鬧到董事會去,上司不單只是部門主任,而且也是該機構的董事會主席。董事向我問明,我因急亂及怕事所以撒謊,否認事件發生。我以為既可自保又終可教訓一下她多時之欺,誰知董事們以此為「理由」,告她中傷上司而解雇她。我得知此事後十分懊悔和害怕,感到教會非常黑暗、惡勢力很大。我更一度抑鬱:因一時短視便施累同工,覺得自己非常錯。在主內抬不起頭來,常望祂赦免、開導、打救。」

    基督徒常說要行公義,但看來公義二字在不同人眼中差別很大。同工告發,自己不需認,仲以為自己在教訓人? 同工何錯之有需要她來教訓?該教訓的色狼她不敢出手,反而教訓幫她的人。

  3. 我覺得誰是主角都並非最重點。最重要的是,在教內有幾多機構、教會,也 曾/會 以事件中那機構相同的方式去處理性騷擾指控,有幾多姊妹的申訴、冤屈被一些所謂屬主又屬靈又為神作工的董事、上司、牧者等等消音,這才最叫人擔憂!

      1. 真係最恐怖係呢d偽君子,又要做又唔肯認,仲要告番你轉頭,希望佢真係有做就快快認錯啦,聽講地獄最痛苦既部份係比呢d人

  4. 我一路都覺得某人的學歷非常可疑。他是從那裡畢業?師承何人?

    多年前我曾經聽過某人的講道,他滿口術語,似乎很厲害。現在我回看一切,我覺得他是「舢舨充炮艇」。

    BTW
    你是不是應該把當事人的背景完全隱去?

  5. 讚博主。
    身為信徒,效法耶穌的話,就麼不怕權貴和宗教有勢力人士,這才樣耶穌。

    趨炎附勢,壓迫信徒和投訴人的,只是學效祭司、文士和法利賽人。

  6. 喂呀
    你班人
    吳好再起人底
    宣傳人地背景喇
    倫理歪曲
    好大件事架會
    仆倒在地
    街上橫屍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其實我只是來留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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