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帝講數

祈禱,即是稟神。信耶穌的人稟神,一般都係求闔家平安、身體健康、升官發財、桃花和合,只是換了一堆「屬靈字眼」例如主的恩典臨到你家、求主保守你的身體、使你手所作的工盡都順利、居首不居尾居上不居下、求主堅固他倆的關係。這倒沒甚麼大問題,畢竟,祈禱就得坦白,你心裡想這些就求這些,原是合乎人性。當一個人開始在信仰上成長,他/ 她就會開始為身外事祈禱,例如是社會時事、天災人禍,這也屬常事。經常都會有人問關於祈禱靈驗的問題,為什麼會這樣?也是因為稟神。

當禱告只是一種「求應關係」,那求的是否得應就是量度人神關係的唯一標準。 禱告是人神關係的一種表達形式,人向上帝有求,是一種面向,但不是,也不可能是唯一面向。聖經用諸多不同的比喻描述人和神的關係,教會經常教導的有父女/ 父子、朋友、主僕、君民等,代入每一種關係,二人之間總不會只是你一輪嘴講講講你想要甚麼然後就退下。試想想,你會不會一開口就和雙親伸手拿這樣拿那樣?你打給朋友會不會一開聲就「唔該幫我做ABCDE」?禱告的內容,反映我們對關係的了解和認識。深諳禱告之道的人,祈禱自然如談話,不用拋出大堆教會術語,也不用如表演般聲嘶力竭,有碗話碗有碟話碟,猶如獨孤求敗人生最高境界—草木皆可為劍。 有了上述的基本理解,我們接下來就可以談一種禱告:和上帝講數。

光聽這個名字,你可能會覺得相當可笑。「人憑甚麼可能和上帝講數?」、「人怎有資格去和上帝講數?」但我告訴你,和上帝講數是舊約聖經人物的拿手好戲。我們先讀一個經典場面。 有次,神準備要滅所多瑪、俄摩拉這兩個罪惡之城,亞伯拉罕去和神的使者交涉,說:「無論善惡,你都要剿滅嗎?假若那城裡有五十個義人,你還剿滅那地方嗎?不為城裡這五十個義人饒恕其中的人嗎?將義人與惡人同殺,將義人與惡人一樣看待,這斷不是你所行的。審判全地的主豈不行公義嗎?」然後神同意,但亞伯拉罕卻找不到五十個義人,他一直講價講到最後,亞伯拉罕說:「求主不要動怒,我再說這一次,假若在那裡見有十個呢?」神的使者說:「為這十個的緣故,我也不毀滅那城。」

除了以上例子,詩篇之中也不乏和上帝的辯論、投訴,雖然是單向的禱詞,但也能透視出詩人對上帝並非只有奉承,反而以退為進,用上帝的榮耀為由,亦步亦趨地希望上帝聽他的祈禱。下為一例: 耶和華啊,這到幾時呢?你要動怒到永遠嗎?你的憤恨要如火焚燒嗎?⋯⋯為何容外邦人說:「他們的神在哪裡呢?」願你使外邦人知道你在我們眼前,申你僕人流血的冤。 詩七九5,9 亞伯拉罕以上帝不殺無辜人為理由,使上帝和他談判;摩西則以不同的理由推搪上帝,反而是上帝主動幫他解決難題,以至他繼續上路。詩人則以上帝的榮耀、面子為由,希望上帝出手救他們,免得他們的仇人嘲笑上帝。類似的例子在聖經不勝枚舉,人是能夠和上帝談判的,更準確的說法是人可以跟上帝講道理,條分理析,和上帝談判,爭取我們盼望的事。當然,我們求的事要合理才能「有數講」。例如香港法治崩潰,社會沒有公平,我們就可以訴諸「上帝是公義的,但地上沒有公義,上帝不彰,大失榮耀,被大大看小了」為由,希望上帝施行審判。我們這樣禱告,上帝會聽嗎?我想不但會聽,而且我猜上帝會這樣答:「社會要公義?好,邊個講,邊個做。」 你求上帝施行公義?上帝在等有合適的人為他工作。你求,上帝就派你做,合理不過。齋講唔做的人,就不要做基督徒,做耶穌的聽眾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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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詛正論

咒詛一直被排除在正統信仰操練之外,沒有人教導怎樣咒詛,亦沒有教會鼓勵咒詛。即使《聖經》多番提及咒詛,但教會往往只是避重就輕,推說懲罰的主權在神。事實上咒詛是我們失落了的一份屬靈操練。看官且聽在下分說。 《聖經》中的咒詛,由始祖犯罪到啟示錄都沒有停過,其中有些是上主親自發出的,那可以視之為必然發生之審判,而聖經中有不少是由人發出的咒詛,你可以視之為「暗黑祈禱」。其中最最最毒舌的,可算是「詩篇109」,先引部份大家看看:

願他的年日短少!願別人得他的職分! 願他的兒女為孤兒,他的妻子為寡婦! 願他的兒女漂流討飯,從他們荒涼之處出來求食! 願強暴的債主牢籠他一切所有的!願外人搶他勞碌得來的! 願無人向他延綿施恩!願無人可憐他的孤兒! 願他的後人斷絕,名字被塗抹,不傳於下代! 願他祖宗的罪孽被耶和華記念!願他母親的罪過不被塗抹! 願這些罪常在耶和華面前,使他的名號斷絕於世! (詩109:8-15)

夠毒了吧?這是《聖經》最毒的咒詛詩,沒有之一。以上節錄的全是詩人對他敵人的「盼望」。當然,詩的後半談到詩人怎樣相信神的慈愛。

耶和華—我的神啊,求你幫助我,照你的慈愛拯救我,使他們知道這是你的手,是你─耶和華所行的事。 任憑他們咒罵,惟願你賜福;他們幾時起來就必蒙羞,你的僕人卻要歡喜。 (詩109:27-28)

詩篇的情緒波動程度很大,而且驟眼看極其矛盾,一面讚美神一邊咒詛人,有違《聖經》別處說「一個泉只能發出一種泉水」的道德教訓。但只要細心一想,所謂「一個泉只能發出一種泉水」被引申成為「只能祝福不准咒詛」既不合聖經中的現實,也有違人性,而且是非不分。在聖經中,耶穌明確地指出誰人該受祝福,誰人應受咒詛。你可能會爭論說因為耶穌是神所以有資格。可是,使徒保羅同樣清楚地分辨誰人是真信徒,誰人是假信徒,誰人可咒可詛。舉此兩例,是要說明即使在聖經,咒詛也絕非禁忌。然而我得清楚解釋咒詛的本質,以及我們今日應怎樣應用,免得看官只得其一不知其二,胡亂咒人。

咒詛是「暗黑祈禱」,祝福之逆轉,祈求災難臨到。聖經內的咒詛,並非隨口叫人去死,而是在禱告中陳明某某人所作的諸惡,然後求神按人所作之惡發出相應的懲罰。換句話說,發咒者並非魔法師,憑他們的力量去咒人,他們更像檢控官,在上帝面前求正義之伸張。必須要搞清楚的是我們不是法官,而是撿控官。上帝才是人類最終的法官,衪才有權定人之生死。而上帝的判斷並非隨心隨意的,是按衪向人啟示的律法。所以,當有人質疑我憑什麼去咒詛別人,又憑什麼去「論斷」。我會答:「因為我熟悉聖經,知道某某的行為在神眼裡為邪惡可憎,所以我求上主的公義臨到。而我並非在論斷,我相信能夠給人判決的只有神,但聖經從未教導我們是非不分,相反,愛就是『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所以你可以質疑我的判斷力,但絕不能說我沒資格。」通常人就會再追問「如果有人行惡,神自會追究,用不著你咒詛。」你可能這樣答「如果有人行善,神自會賞賜,用不著你祝福。」當你這樣突出其相似,咒詛的意圖就越來越顯明—祝福是求慈愛,咒詛是求公義。

今日政府彎曲悖謬,其禍港行為早就超越人神共憤,然而法庭亦不能給我們公平的裁決。地上沒有公義,唯有求諸上帝。教外人看我們咒詛之是自我慰藉,教內人禱告也很多時只是形式上稟告一下上帝,說些漂亮的場面話。唯有親身經歷公義不張,黑暗籠罩的香港人,衝破形式的限制,用更深更痛的慈悲心,向不義的政權、庸官發出咒詛,這是另一種愛,是當善頌善禱如隔靴搔癢的真實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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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約拿——反福音保險化的先鋒

約拿的故事有兩大重點:第一是預表了耶穌基督的死和復活,第二是藉約拿的不順服去反襯出上帝的慈愛。這一篇我將會提出一個新的解讀,用約拿的例子談傳福音的態度。

約拿的故事

約拿書一開始就是上帝呼召約拿去「尼尼微」城,宣告上帝審判將至,並且勸籲當地人悔改。尼尼微是亞述城市,亞述人就就是侵略猶太人的「強國」。約拿對任務極之反感,因為這是去向他們的民族敵人,一班侵略者去講述救恩。所以他拒絕任務,故意走相反的方向,有咁遠就咁遠。他上船著草,但途中風浪大作,眾船員求滿天神仙打救,找出約拿就是累街坊搭沉船的人,所以船員丟他下海,風浪就停。約拿沉下深海,被一隻海獸吞了(聖經譯大魚)。他在海獸的腹中向上帝求饒,上帝答允,海獸就吐了他上岸。 他去到尼尼微,只宣告它四十日後會傾覆,其他隻字不提。但尼尼微人竟然悔改,通城上下離惡行善,禁食禱告,希望神收回成命。上帝從善如流,放過尼尼微城。故事未完,精彩的灑狗血情節才開始。約拿為此大發脾氣,怪上帝救這班賤人。約拿發脾氣自殘,在太陽下曝曬。上帝立刻種了一棵蓖麻樹幫他擋太陽。約拿在樹蔭下,相當歡喜這棵蓖麻樹。誰不知第二天,上帝又弄枯了那棵樹,約拿又發脾氣,要生要死。故事最後是上帝反問約拿:「這蓖麻不是你栽種的,也不是你培養的;一夜發生,一夜乾死,你尚且愛惜;何況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萬多人,並有許多牲畜,我豈能不愛惜呢?」

香港信徒的傳福音迷思

香港基督教以福音派為多數,強調傳福音。他們傳福音著重要情理兼備,視對象如上賓,口才技巧各樣都要好,因為怕萬一講得不好或有甚麼差池,傳福音失敗就有虧於上帝。我們可以視之為「福音保險傾銷」,不惜一切為「開單」。可是,聖經講明我們傳道不是憑人的智慧,乃是神的恩典叫人相信。過度著重技巧的佈道,美其名是用各樣智慧叫人信主,它也能在數字上製造決志者,但現實是這很可能沒有一個跟隨主的門徒,一切變成壯大教會,跑生意。事實上我們亦見到香港教會變成這樣。

這和香港有甚麼關係?

香港基督徒熱衷參與中國佈道、中國信徒培訓,視香港為中國之福音窗戶,更覺自己欠了中國人福音的債,是一種比「大中華情花毒」更深的「大中華椰花毒」。他們的基本理念認為只要越多中國人信主,中國就會越好,如果是中國領導人信主,或覺得基督教的福音是好事,那中國就一定得救。用通俗的說法,香港信徒對於中國福音事工係仆到去做,做得越多越好。 然而中國殖民香港,香港人苦大仇深,雖說福音之愛應視眾人為鄰舍,但要我向大陸人講「耶穌愛你,我也愛你」我是斷不能的。所以捍衛本土的信徒往往跌落一個思想掙扎,就是不知如何對待大陸人。如今約拿的做法,給了我們一個「愛或不愛」之外的第三條路。約拿顯然不愛尼尼微人,他選擇向他們宣告他們的滅亡,然後由他們自行選擇結果。耶穌剛開始傳道,也只說「天國近了,你們應該悔改!」如果用在我們的處境,我大膽建議,我們應該學足約拿,如果要和大陸人傳教,也只告訴他們「中國很快滅亡」。這建議是大膽的,因為它挑戰了福音派的既定思維,但這總比福音保險傾銷貼近上帝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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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

恐懼的本質是甚麼?恐懼是一個籠牢,將人的希望、力量、自由都困住。中國人諺語就講得妙—「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繩」,只要恐懼種了在你的心,你就被困在一個籠內,甚至你可以得自由,仍然會躲在籠裡。我聽過一個馬戲團大象的故事:

小象喬治出生在馬戲團中,牠的父母也都是馬戲團中的老演員。工作人員在它腿上拴上一條細鐵鍊,另一頭繫在鐵桿上。小喬治對這根鐵鍊很不習慣,它用力去掙,掙不脫,無奈的牠只好在鐵鍊範圍內活動。 過了幾天,喬治又試著想掙脫鐵鍊,可是還沒能成功,牠只好悶悶不樂的老實下來。一次又一次,小喬治總也掙不脫這根鐵鍊。慢慢的,牠不再去試了,牠習慣了鍊子,再看看父母也是一樣嘛,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喬治一天天長大了,以牠此時的力氣,掙斷那根小鐵鍊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可是牠從來也想不到這樣做。牠認為那根鍊子對牠來說,牢不可破,這個強烈的心理暗示早已深深的植入牠的記憶中了。 一代又一代,馬戲團中的大象們就被一根有形的小鐵鍊和一根無形的大鐵鍊拴著,活動在一個固定的小範圍中。心理學叫這做learned helplessness,習得性無助感。而你可以想像,如果被困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城市,那會怎樣。

如果恐懼籠罩一個城市,它就是一個暴君。六四屠城,就像暴君降臨,牢牢的統治了香港二十多年。然而,這位暴君卻有兩班爪牙代勞。第一班人負責散佈絕望。只要談起抗爭,就會有好多人講「你唔驚解放軍呀?」、「你唔驚中共出坦克車呀?」、「你唔夠共產黨玩架」、「佢地十三億人,你點同佢鬥?」、「無共產黨你無水無糧呀」、「u no gun」……但你要明白,只是散佈絕望是不行的,小說《饑餓遊戲》就道出了獨裁者統治的秘技——要給予人民一絲希望。所以,另一批爪牙是負責販賣假希望的,他們要你相信他們,然後就會得到民主。一屆復一屆選舉,一年復一年集會,他們都販賣希望。這些人賣了香港,賣了靈魂,得到獎賞,仕途、錢、名譽。而我們卻甚麼也沒有。

然則,我是叫你們充滿正能量,天不怕地不怕,明天上北京倒共?不是,我並不是傻的,我不會那麼天真。我知道共產黨真的很可怕,他們是冷血、無道德的暴政。他們是恐懼的實體,不斷製造白色恐怖來囚禁香港人。那麼,我們有甚麼可以做?我們要怎樣對抗這極強大的敵人?香港人倒是試過很多東西的。

我們曾經相信,英國人已經為我們安排好。

我們曾經相信,民主派議會會為我們傾得掂。

我們曾經相信,用腳,可以行出民主。

我們曾經相信,和平可以呼召更多更多人。

我們曾經相信,佔領就得。 結果,未得。而且每下愈況。

大陸小學生,派位派得遠,他們就覺得香港人欠了他們。

七警,似乎無事。

朱經緯,似乎都無事。

馬屎埔,繼續要收就收。

教育赤化。 水貨嚴重。

根本無一件事好過。 香港人不再救香港,很快就會沒有香港。香港人必須自己救。因為我們只有一個家,就是香港。我係三代筲箕灣人,我個仔係第四代,我唔會走。我會教導我的孩子,筲箕灣係全世界最好的地方,因為你是一個筲箕灣人,筲箕灣是你的家。家,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地方。邊個搞香港,就係搞我屋企,呢一樣係無得傾,是全世界所有人都明白,是不需要教育的。出賣香港的人,他們只想到自己,卻不愛香港。但今日在此集會的我和你,都是以香港為家,愛香港的人。

反共,就是趕走壞人,保家衛國。

制憲,就是告訴世界,香港規矩由香港人定。

建國,就是香港人成家立室,真正解殖。

(編按:此為作者於港島區六四晚會發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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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裕美找到幸福

基督徒嘗試將他們的道德套在社會大眾身上,結果就是所有人都用基督徒定下的標準量度基督徒。基督徒反對自慰、婚前性行為、同性戀、離婚,所以凡有基督徒公眾人物逾越這些界線,坊間一定會質問,這不是針對你耶教,只是常理。道德高處不勝寒,耶教要做社會良心、作鹽作光,就先管好自己人吧。

你也許會辯論說「那只是某些宗教塔利班的主張,不代表基督教」,對,道理的確是這樣說,但印象卻不是這樣。若果忽然有一個牧師走出來說基督徒不吃豬,那大家會分得到那只是一個半個人跳了制亂說。耶教只管人家的性生活,是一個深刻的印象,是各教會講壇、各大機構的活動、聯署等長期累積出來的印象,不是你說一句「明光社不代表我」就能輕易帶過。 裕美離婚,報紙唔可憐佢,一來是因為疑似是她有外遇,二來就是傳媒唔爭基督教。

另一方面,教會界卻見不到要聲討這個「將神配合分開」的婦人。喂,你又要企道德高地鬧人但係又護短,點服你呀?仲有高皓正,口口聲聲話睇住裕美同佢老公大,咁你高主教咪失職囉,睇住大都出事。仲有呀,佢丢下一句「搞人老婆就唔啱」。喂呀哥,咩叫搞人老婆呀?強姦呀?強姦就報警。如果唔係強姦,即係你情我願啦,咁你唔好講到裕美被迫咁啦,牛唔飲水點㩒得牛頭低呀?嗱,離婚就一定唔開心同需要空間處理㗎喇,我都唔係要求你煮死裕美,我只係希望平時好大支嘢嘅道德高人公平啲,出聲講兩句。 如果道德高人們覺得咁好hurt裕美,咁你不如懺悔一下你平時hurt到幾多人啦。

至於我呢,我覺得婚姻嘅嘢得就得唔得都無辦法,阿裕美去搵幸福,咁咪搵囉,旁人無可置喙。不過我會好好睇吓佢會唔會搬神上枱,然後再等幾年睇吓佢會唔會話咩神帶領咗佢進入幸福人生。都28歲啦,做人為自己決定負返責任,溝仔咪溝仔囉,唔好拎上帝出嚟講。所以呢,如果有人話要為裕美夫婦祈禱,我會問,祈咩呀?祈禱佢地復合?定祈禱神審判撕毀婚約的人?求神安慰?安慰誰? 還是,求神赦免我們將道德加在別人身上,然後祝福裕美同佢老公可以分開之後都有豐盛生命?如果裕美同佢老公都返我教會,我會問清楚佢地係咪真係想離婚,係就幫佢地搞離婚禮,然後勸首先再找到新伴侶的離開我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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