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詛正論

咒詛一直被排除在正統信仰操練之外,沒有人教導怎樣咒詛,亦沒有教會鼓勵咒詛。即使《聖經》多番提及咒詛,但教會往往只是避重就輕,推說懲罰的主權在神。事實上咒詛是我們失落了的一份屬靈操練。看官且聽在下分說。 《聖經》中的咒詛,由始祖犯罪到啟示錄都沒有停過,其中有些是上主親自發出的,那可以視之為必然發生之審判,而聖經中有不少是由人發出的咒詛,你可以視之為「暗黑祈禱」。其中最最最毒舌的,可算是「詩篇109」,先引部份大家看看:

願他的年日短少!願別人得他的職分! 願他的兒女為孤兒,他的妻子為寡婦! 願他的兒女漂流討飯,從他們荒涼之處出來求食! 願強暴的債主牢籠他一切所有的!願外人搶他勞碌得來的! 願無人向他延綿施恩!願無人可憐他的孤兒! 願他的後人斷絕,名字被塗抹,不傳於下代! 願他祖宗的罪孽被耶和華記念!願他母親的罪過不被塗抹! 願這些罪常在耶和華面前,使他的名號斷絕於世! (詩109:8-15)

夠毒了吧?這是《聖經》最毒的咒詛詩,沒有之一。以上節錄的全是詩人對他敵人的「盼望」。當然,詩的後半談到詩人怎樣相信神的慈愛。

耶和華—我的神啊,求你幫助我,照你的慈愛拯救我,使他們知道這是你的手,是你─耶和華所行的事。 任憑他們咒罵,惟願你賜福;他們幾時起來就必蒙羞,你的僕人卻要歡喜。 (詩109:27-28)

詩篇的情緒波動程度很大,而且驟眼看極其矛盾,一面讚美神一邊咒詛人,有違《聖經》別處說「一個泉只能發出一種泉水」的道德教訓。但只要細心一想,所謂「一個泉只能發出一種泉水」被引申成為「只能祝福不准咒詛」既不合聖經中的現實,也有違人性,而且是非不分。在聖經中,耶穌明確地指出誰人該受祝福,誰人應受咒詛。你可能會爭論說因為耶穌是神所以有資格。可是,使徒保羅同樣清楚地分辨誰人是真信徒,誰人是假信徒,誰人可咒可詛。舉此兩例,是要說明即使在聖經,咒詛也絕非禁忌。然而我得清楚解釋咒詛的本質,以及我們今日應怎樣應用,免得看官只得其一不知其二,胡亂咒人。

咒詛是「暗黑祈禱」,祝福之逆轉,祈求災難臨到。聖經內的咒詛,並非隨口叫人去死,而是在禱告中陳明某某人所作的諸惡,然後求神按人所作之惡發出相應的懲罰。換句話說,發咒者並非魔法師,憑他們的力量去咒人,他們更像檢控官,在上帝面前求正義之伸張。必須要搞清楚的是我們不是法官,而是撿控官。上帝才是人類最終的法官,衪才有權定人之生死。而上帝的判斷並非隨心隨意的,是按衪向人啟示的律法。所以,當有人質疑我憑什麼去咒詛別人,又憑什麼去「論斷」。我會答:「因為我熟悉聖經,知道某某的行為在神眼裡為邪惡可憎,所以我求上主的公義臨到。而我並非在論斷,我相信能夠給人判決的只有神,但聖經從未教導我們是非不分,相反,愛就是『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所以你可以質疑我的判斷力,但絕不能說我沒資格。」通常人就會再追問「如果有人行惡,神自會追究,用不著你咒詛。」你可能這樣答「如果有人行善,神自會賞賜,用不著你祝福。」當你這樣突出其相似,咒詛的意圖就越來越顯明—祝福是求慈愛,咒詛是求公義。

今日政府彎曲悖謬,其禍港行為早就超越人神共憤,然而法庭亦不能給我們公平的裁決。地上沒有公義,唯有求諸上帝。教外人看我們咒詛之是自我慰藉,教內人禱告也很多時只是形式上稟告一下上帝,說些漂亮的場面話。唯有親身經歷公義不張,黑暗籠罩的香港人,衝破形式的限制,用更深更痛的慈悲心,向不義的政權、庸官發出咒詛,這是另一種愛,是當善頌善禱如隔靴搔癢的真實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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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教會鬥爭和政治神學:從 1933年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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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問題比政治立場更能考驗教會的忠誠,而教會的宣講也從來沒有非政治性的,每當教會就信仰或社會問題作出宣講時,她就同時表達出她所站立的位置、認 信的對象和內容、及政治取態。所以,問題並非有無政治神學,問題反倒是有什麼樣的政治神學;教會也從來沒有政治中立,反倒是教會應該有什麼的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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